巴塞罗那在没有弗朗基·德容的情况下，32场比赛赢下25场，外加1平6负。这个战绩放在绝大多数俱乐部，都称得上“优秀”。但巴萨不是大多数俱乐部。

在巴萨，成功有另一套衡量标准。这里不仅要赢，还要掌控比赛，要有持续性，要每个主要冠军都去争夺。从这个角度看，这份78%胜率的成绩单，恰恰暴露了一个问题——德容对弗利克的球队有多重要。

数据只讲了一部分故事。缺少德容时，巴萨在中场的天然节奏往往会丢失。当今足坛，能像德容那样从容地在压力下接球、带球穿透第一道逼抢、再精准调度比赛节奏的球员，凤毛麟角。这种素质，不是让另一个中场照搬同样角色就能复制的。所以他的缺席，影响的远不止他个人所在位置。

场面上的变化很直观。面对相对较弱的对手时，巴萨仍能赢球，但比赛的可控范围在收窄。向前推进不再那么流畅，攻防转换时的控制力打了折扣，中场也少了德容持续提供的沉稳感。教练圈里有一类球员被认为“能让身边队友变得更好”，德容正属于这类人。巴萨可以应付没有他的比赛，但不再是同一支球队。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心理因素。作为队长，德容带来了数据无法衡量的领导力。经验、沉稳和主动承担责任的意愿，常常能在比赛中帮巴萨重新稳住局面。目前的季前备战已经再次印证了这点。德容还在养伤，弗利克不得不考察其他中场人选，一些有潜力的年轻人已经进入视野，但替代一名世界足坛最全面的中场之一，本就注定不是一步到位的事。

当然，一个人的缺席就是另一个人的机会。像汤米·马奎斯或布莱恩·法里纳斯这样的球员，完全可能挺身而出争取这个位置。只是，德容留下的空缺依然真实存在。这不是在说巴萨缺了他就赢不了，战绩已经证明能赢。但弗利克治下最好版本的巴萨，里面写着德容的名字。在他缺阵的日子里，马克·贝尔纳尔和加维这样的一线队球员也会渴望抓住机会。无论谁顶上，有一点很明确——巴萨留出的那个位子，并不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