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届常规赛MVP得主埃琳娜·戴尔·多恩环顾四周，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2013年首次入选的全明星赛。"如今整个周末都在以应有的方式庆祝每一个人，这是每个人都想来、想一起玩的地方。"这位刚参加完WNBA投篮之星赛的名宿说道。而这一切蜕变，几乎都发生在联盟首任总裁凯茜·恩格尔伯特的任期内。2019年7月17日上任至今，恩格尔伯特将WNBA从NBA老板眼中的财务负担与恼人项目，一手打造成估值十亿美元的商业巨兽——今春更签下里程碑式的劳资协议，球员工资涨幅接近四倍。

可数据勾勒的增长曲线越陡峭，另一条信任曲线就跌得越触目。去年全明星赛前，球员们穿着写有"给我们应得的报酬"的T恤登场，以此释放对新一轮劳资谈判的强硬信号。合同年的摩擦尚可理解，但今年全明星周末再度被管理层与球员的矛盾笼罩，情况就堪称"自残"。媒体日当天，最受关注的话题之一竟是恩格尔伯特是否应继续执掌WNBA。球员们在周二与她就紧迫议题闭门会谈，WNBPA主席恩内卡·奥古米克在采访中虽表达了对恩格尔伯特的同情，并称是否留任不由球员决定，但问题一旦摆上台面，答案或许已不言自明。

真正令球员们感到被冒犯的关键，在于恩格尔伯特某次试图回应外界对联盟的批评时，用了一句令人无法接受的措辞。她提及社交媒体上出现大量针对WNBA球员的可怕言论，部分指控甚至涉及刑事级别——这本该是她与球员站在一起的时刻，结果她的表态被球员解读为"在危险的网络暴力面前，联盟选择了靠边站，甚至把责任往回推"。联盟随后发表道歉声明，恩格尔伯特本人也用"这是无意的"来补救，称自己当时是在描述联盟所面临的攻击规模，而非定性。但球员们普遍认为，这番解释并未真正消解伤害，反而让他们更加坚信：这位总裁能激活品牌、稳住财务报表，却没能建立起与球迷、媒体以及最重要的球员之间的基本关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