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嘘声震耳欲聋。

WNBA总裁凯茜·恩格尔伯特站在巴克莱中心球场中央。纽约自由人队刚在由她职位冠名的季中锦标赛中击败拉斯维加斯王牌队,当她拿起话筒准备祝贺球队并宣布最有价值球员时,她的声音几乎被全场嘘声完全淹没。

这不是恩格尔伯特第一次面对如此程度的公众鄙夷。过去十二个月里,她受到的待遇日益充满敌意,可以追溯到去年在印第安纳波利斯举行的全明星赛,当时球迷在她试图发表赛后演讲时高喊"给他们涨薪"。在2025年WNBA总决赛颁奖典礼上,她再次遭到起哄。

自2019年出任总裁以来,恩格尔伯特带领WNBA进入了最成功的时代。她斡旋达成了两份具有变革意义的劳资协议,带领联盟度过了史无前例的2020年疫情赛季,并协助促成了亚特兰大梦想队的出售,将球队从一位反对联盟公开支持"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的老板凯莉·洛夫勒手中转出。

联盟的增长堪称天文数字——据报道,一份最初估值为22亿美元的新媒体版权协议已增至30亿美元。联盟已扩军至15支球队,并将在2030年前达到18支,扩军费用让现有球队老板赚得盆满钵满。创纪录的收视率和上座率带来了历史性的营收目标。

从纸面上看,恩格尔伯特是WNBA三十年历史上最成功的领导者。然而,随着WNBA齐聚芝加哥迎接全明星周末,恩格尔伯特正迎来任内的一个转折点。

虽然似乎不缺乏愿意公开抱怨联盟日常决策的球员和其他球队雇员,但恩格尔伯特的整体职位安全性对大多数人来说仍过于敏感而难以触碰。尽管The Athletic为这篇报道采访了联盟周围十几位消息人士,但几乎所有人都拒绝公开发表评论,即便是匿名。他们所做的是提供一个整体视角,呈现恩格尔伯特——以及WNBA——当前所处的境地。

"如果我们要采取行动,那我们就应该行动,"一位高级别球队官员匿名表示,以保护现有关系。"如果不行动,那我们就需要一些领导力。"

NBA总裁亚当·萧华在2019年任命恩格尔伯特,授予她总裁头衔,这是此前WNBA任何一位常任领导者都不曾拥有的。这是对她履历的肯定,她曾担任跨国商业咨询公司德勤的首席执行官。

但WNBA董事会对于恩格尔伯特的聘用缺乏参与,这引出了一个问题:她究竟向谁汇报?在她的任期内,有些时刻指向萧华明确参与了商业决策,其中不少发生在最近一年。在今年早些时候的NBA全明星周末期间,萧华承认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