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后詹姆斯时期的湖人，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跟外界说：补强这件事上，情怀没什么用。

交易截止日还早着，湖人的电话已经打到了达拉斯。北京时间7月20日，名记Evan Sidery的一条爆料，把湖人休赛期的算盘摊开了：湖人已经向独行侠询价PJ·华盛顿，而且连交易框架都拟好了——一笔4换1。湖人得到：PJ·华盛顿；独行侠拿到的则是布朗尼·詹姆斯、贾里德·范德比尔特、杰克·拉拉维亚，还有一个2032年的首轮选秀互换权。

先说清楚，这不是官宣，甚至不是谈判进入实质阶段的信号，就是媒体放出来的“询价”。但光是“布朗尼出现在筹码里”这一条，就够让人咂摸了。

把布朗尼摆上货架，这个逻辑不难理解。詹姆斯一走，布朗尼在湖人后场的位置就不稳了——上赛季他打了42场常规赛，场均就8.9分钟，得2.9分，三分虽然有38.6%，但是出手样本太小。新核心是东契奇和里夫斯，一个要球权，一个要空间，都和布朗尼的打法不搭。父子同队的温情剧本，到了现实里就得给阵容效率让步。

湖人为什么盯上华盛顿？一句话：4号位缺人，急。

休赛期首选本来是库明加，可老鹰那边不愿意接范德比尔特的合同，先签后换直接卡壳，库明加本人要价还高。谈不拢，华盛顿就成了佩林卡的“保底牌”。华盛顿上赛季在独行侠打了56场比赛，场均能拿到14.2分、7个篮板、1.8次助攻还有1.1次抢断，投篮命中率是45%，三分球命中率是32.5%。数据算不上特别厉害，好在是能攻能防，在达拉斯跟东契奇做了一年队友，把那套传球体系都摸透了——对于一支围着东契奇重建的湖人来讲，这种默契可是用钱都买不到的。

更有意思的是独行侠那边。弗拉格、里萨谢、华盛顿、马绍尔、马丁、阿尔达马，加上新秀小莫里茨·约翰逊，锋线一下攒了七个人要出场时间。27岁的华盛顿，对志在重建的独行侠来说，反而是最该出清的那个。

这笔交易的薪资账目还算好计算。下一个赛季华盛顿的薪资是1980万，湖人送出的三个人——范德比尔特下一个赛季1329万、拉拉维亚600万、布朗尼230万——加起来大概是2160万，正好在交易匹配规则的范围之内。那个2032年的首轮互换权，才是独行侠真正想要的筹码。

这更像一份“备用方案”。库明加谈不拢，这套4换1立刻启动；谈成了，华盛顿就是过客。湖人把话挑明：我们不是非你不可，但牌已经备好了。至于布朗尼，被写进筹码栏的那一刻，他就不再只是“詹姆斯的儿子”了。他是湖人换取即战力的等价物之一。这联盟冷起来，从不分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