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比他多50磅的球员,都跳不到他那么高。身高6尺2寸的莫兰特起跳时,仿佛重力多给了他半秒滞空时间。他能把扣篮拉到几乎与地面平行,又能比对手快一拍把球塞到队友手里。他很少是场上最强的那个,但总像玩得最开心的那个。可就在周一,灰熊把他连同那份尴尬的履历打包送去了波特兰,换回杰拉米·格兰特和克里斯·穆雷——一份合同沉重,一个投篮更差。

几天前,ESPN的布莱恩·温德霍斯特就用"明目张胆地可交易"形容过莫兰特。"不能更可卖了。"几个月前他说莫兰特在联盟已是"负资产",想送出去还得搭选秀权。灰熊拼命想甩掉这位球队门面,但没人要。2019年,灰熊用榜眼签选了他,看着他一路长成年度最佳新秀、两届全明星,2022年季后赛面对那年冠军勇士砍下47分。一个能飞又能传的年轻人,本该有更高的天花板。

上赛季他因肘伤只打了20场比赛,你能想象起跳时肌腱被拉断的声音。但真正让他坠落的,是他对枪支彻头彻尾的痴迷。2023年两次在直播里挥枪,换来长期禁赛。之后他改用手模仿射击动作,被警告并罚了7.5万美元仍不收手,又试了火箭筒和手榴弹的姿势。场外的耻辱清单很长,灰熊显然已经受够了。他那种赏心悦目的篮球——遮天蔽日的双手封盖、不可思议的高难度上篮——在场外却总被自己的荒唐行径污染,把本该属于个人的麻烦,变成别人的伤害。

如今26岁的莫兰特,正悬在生涯中途的炼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