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在床上看球赛，第三节尼克斯领先11分，比分96比85。她走进来，牙刷还在嘴里，把手机塞给你，转身走了。

屏幕上是一条Facebook讣告。邻居Rob的妻子宣布了他的死讯。

这周早些时候，Heather刚去探望过他。"我觉得他撑不过去了，"她说。你端着咖啡，望向街对面那栋漆黑空荡的房子。你们谁也没再说话。

比赛继续。你们沉默地看完了剩下的时间。尼克斯赢了第三场，121比108。

有时候告别就是这样发生的。没有仪式，没有眼泪，甚至没有关掉电视。一个人走进来传递消息，两个人继续坐在原地，让比赛的噪音填满房间。

死亡和日常之间，往往只隔着一个转身的距离。你盯着屏幕上的比分，想起对面那盏再也不会亮起的灯，突然分不清自己是在哀悼，还是在逃避。